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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反腐倡廉觀的發展脈絡探析

時間:2020-03-12 來源:華北水利水電大學學報(社會科學 作者:霍賀 本文字數:8178字

  摘    要: 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站在時代前沿,從黨和國家發展的全局出發,緊緊圍繞“建設什么樣的黨,怎樣建設黨”的時代課題,先后提出了一系列反腐倡廉的新思想新論斷,成為習近平黨建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習近平反腐倡廉思想并非一時形成的,而是在長期的從政實踐中形成的。唯有將習近平反腐倡廉思想置于其從政的歷史坐標中,通過考察其不同時期反腐倡廉思想發展軌跡與內在邏輯,全面審視其反腐倡廉思想演進脈絡,才能從更好地透視其管黨治黨思想的一以貫之,從更深層次上揭示習近平反腐倡廉思想的完整圖景,凸顯其時代價值。

  關鍵詞: 習近平; 反腐倡廉思想; 歷史考察;

  Abstract: Since the 18 th National Congress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CPC), General Secretary Xi Jinping has been standing at the forefront of the time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e overall development of the party and the country, he has put forward a series of new opinions on anti-corruption and building a clean government, which has become an important part of Xi Jinping's party building thoughts. Xi Jinping's thought of combating corruption and upholding integrity was not formed in a short time, but in a long period of political practice. Only put Xi Jinping's anti-corruption thought in the history of politics coordinates, by looking at different times anti-corruption ideological trajectory and internal logic, a comprehensive look at the evolution of anti-corruption thought, to pipe from a better perspective the party party thought a consistent, from a deeper reveals the complete picture of Xi Jinping's anti-corruption thought, highlighting its time value.

  Keyword: Xi Jinping; anti-corruption thoughts; historical investigation;

  “建設什么樣的黨、如何建設黨”始終是“黨的建設”面臨的重大歷史課題。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緊緊圍繞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先后提出了一系列管黨治黨的新思想新觀點新論斷,深刻回答了如何應對黨所面臨的“四大考驗”與“四大危險”的挑戰,形成了以全面從嚴治黨為主要特點的黨的建設學說及其思想,進一步推動了21世紀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在其全面從嚴治黨思想中,反腐倡廉思想無疑獨具特色、最受關注、影響最大。

  當前學界從不同視角對習近平反腐倡廉思想進行詮釋,但對其反腐倡廉思想的實踐邏輯及其思想演進脈絡疏于關注。學界大多注重習近平擔任總書記之后的相關論述,而對其之前主政地方時提出的反腐倡廉思想則關注較少,對其具有創造性的一些觀點和思想沒有進行系統梳理,存在著研究視域狹窄、論述不全面的問題[1],對習近平反腐倡廉思想的理論底蘊和思想源頭的深層次挖掘略顯不足[2]。在借鑒和分析以往研究成果的基礎上,我們認為習近平的從政生涯勾畫出了其反腐倡廉思想發展的歷史脈絡,對其反腐倡廉思想演進路徑的探討,應從其反腐倡廉思想的實踐淵源、演進脈絡的內在線索、不同時期從政實踐經歷的邏輯發展進行考察。

  一、反腐倡廉思想初具雛形

  早在1980年代初,習近平在正定工作時針對利用職權搞特權、謀私利、走后門、拉關系等官僚主義現象[3]22,提出徹底糾正不正之風、查處違法亂紀、整頓政治紀律,最根本的一條是抓好黨性、黨紀和黨的根本宗旨教育,這是釜底抽薪的辦法、治本的辦法[3]207。擔任縣委書記時期,習近平就開始認識到黨的政治建設和組織建設的好壞決定反腐倡廉工作的成效。在干部選拔時,習近平強調要嚴格把好“政治觀”,各級領導干部“在思想和政治上與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決不能背道而馳、陽奉陰違”[3]94。“不準搞不正之風,不準拉幫結伙,不準搞非組織活動。”[3]95政治品質不好,即便有才也不予重用。“打破部門、行業的界限,不拘一格,唯‘德才’是舉。”[3]93“防止任人唯親、嫉賢妒能,才能避免壓抑人才和選不準。”[3]94領導干部要具備敢于“照一照鏡子”的問題意識和“與于律己、以身作則”的自律意識。“要把抓政治紀律放在紀檢工作的首位”“誰違反這一點,誰就要受到黨的紀律處分”[3]26。針對黨員干部中存在違法亂紀、貪污腐敗等問題,習近平強調必須下大力氣抓好整治工作,嚴格執行黨章黨紀,破除歪風邪氣,使干部隊伍形成清正廉明的風氣。這些規定初步展現出習近平對反腐倡廉的思考,反腐倡廉思想已具雛形。
 

習近平反腐倡廉觀的發展脈絡探析
 

  二、反腐倡廉思想的沉淀

  在福建工作期間,習近平始終強調從嚴治黨,高度重視廉政建設。主政寧德時,習近平就明確提出:“中國共產黨靠什么來得民心呢?靠的就是廉潔奉公,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4]20在分析黨內產生腐敗現象的原因時,習近平指出:“干部素質低,思想意識不好,不但是產生腐敗現象的重要原因之一,也是懲治腐敗的障礙之一。”并借用古人為官之道的箴言大聲疾呼“自身不正,何以正人?”“安天下,必須先正其身”[4]21。因此,各級領導干部接受馬克思主義教育,提高自身思想認識和免疫力,不斷地增強廉潔奉公的自我約束力。建立廉政責任制,“各級領導潔身自好,正人先正己,做好表率。用黨性作為行為準則,嚴格執行廉潔自守規定”[4]23。習近平在高度肯定大多數黨員立黨為公的同時,也坦誠“黨內一小部分人的腐敗問題確實已經到了難以容忍,不懲治不足以平民憤的地步”。這種現象與黨的宗旨和社會主義制度的本質相違背,“廉政建設是共產黨人的歷史使命,如果我們不能承擔起這種歷史使命,我們就會失去民心”[4]20。“從嚴治黨、為政清廉關系到改革開放的成敗,始終是我黨的生命線。”[4]7故此,加強黨的建設,就要堅決懲治腐敗。在懲治腐敗和廉政建設取得重大成果后面臨的問題是“如何鞏固戰果,勇追窮寇,把懲治腐敗的斗爭引向深入”。對黨內存在嚴重的腐敗現象,習近平拍案而起:不懲治那些“以權撈錢、貪污受賄”“甚至侵占教育、扶貧和救災物質”“膽大妄為”“中飽私囊”的官員,“我們的事業還有什么希望,我們何以取信270萬閩東人民!”[4]21這些一針見血的批評,體現了習近平為民請命的情懷、廉潔務實的擔當精神和反腐倡廉的堅強決心。同時,習近平也清醒地認識到實現黨的廉政建設的目標并非一蹴而就,依然是任重而道遠。那么如何“從根本上鏟除腐敗現象賴以生存的溫床”呢?習近平指出,從制度上著手“建章立制,建立一整套系統、全面的制度以制約和監督權力的使用,這是杜絕腐敗的根本性措施”。對于“已經實行的‘兩公開一監督’制度,要繼續堅持和不斷完善”[4]22。廣泛接受人民群眾的批評監督,是我們黨取信于民的力量源泉,也是實踐黨的宗旨的表現。此后,無論是擔任福州市委書記還是福建省長,習近平都高度重視反腐倡廉,痛斥官場積弊,從制度上探索解決之道。在福建工作期間,習近平對反腐倡廉的思考進一步發展,其提出的反腐倡廉措施成效顯著,為十八大以來反腐倡廉思想的成熟和完善奠定了豐富的理論基礎和實踐基礎。

  三、反腐倡廉思想漸成體系

  主政浙江時,習近平就如何加強黨的反腐倡廉建設進行了更加深入的思考,開始將宏觀層面與具體實踐結合起來探索反腐倡廉的機制建構。對腐敗領域多發領域和關鍵崗位的廉政建設,他指出要完善制度、強化監督,從源頭上尋求破解之道。習近平不僅要求各級領導干部算好“經濟賬”“法紀賬”和“良心賬”,而且身體力行帶頭向全省人民作好六條廉政承諾。提出黨風廉政建設要“教育、制度、監督、懲處、改革”五位一體同步推進,要抓基礎、抓重點、抓關鍵、抓執紀、抓龍頭、抓治本。率先出臺《浙江省反腐倡廉防范體系實施意見(試行)》,進一步規范“三權”(事權、財權、人事權),完善“四中心”(行政服務中心、招投標中心、會計核算中心、經濟發展環境投訴中心)[5]。樹立“越是領導干部,越要廉潔自律,加強監督,以身作則,當好表率”的意識,“堅持廉潔為貴,引導干部清正廉潔,自覺做到拒腐蝕、永不沾”[6]81。構建科學嚴密的權力運行監督機制,通過對黨政領導干部行使權力進行制約和監督,從源頭上確保權力不會被濫用。對領導干部,通過嚴格的制度規范讓其“不能為”,通過強化警示作用使其“不敢為”,通過增強自身“免疫力”促其“不想為”[6]70。全面加強防治腐敗工作,完善落實具有浙江特色的懲治和預防腐敗體系[7]。通過這些大膽探索和務實舉措,浙江省的反腐倡廉工作走在全國前列,也為他后來在全黨開展反腐風暴奠定了堅實的實踐基礎。

  主政上海時,在反腐倡廉領域,習近平強調領導干部要算好“三筆賬”(“利益賬”“法紀賬”和“良心賬”),過好“五道關”(“思想關”“權力關”“社會關”“親屬關”和“生活關”)。“堅持標本兼治、綜合治理、懲防并舉、注重預防方針,建立健全教育、制度、監督并重的懲治和預防腐敗體系”,將預防與懲治相結合,治標與治本相結合,“從教育、制度、監督、懲處、改革五位一體上整體加以推進”,從源頭上切斷產生腐敗的根源[8]。這里提出的反腐倡廉建設“三筆賬”和“五位一體”思想是習近平在浙江提出的,將這種富有成效的反腐經驗推廣到上海并進一步完善,表明其管黨治黨思想更加成熟。在反腐倡廉制度建設方面,習近平指出制度建設為反腐倡廉提供基本保障,并將其貫穿于黨的建設的每一個方面,形成用制度管權、管事、管人、管物的體制機制。同時,習近平也認識到唯有從源頭治理腐敗,通過深化體制改革,推動制度創新,努力消除引發權力濫用、權力“尋租”的因素,才能從根源上鏟除滋生蔓延腐敗現象的土壤和條件,確保黨的健康肌體。至此,習近平反腐倡廉思想漸成體系。

  四、反腐倡廉思想體系的成熟

  如果說習近平主政地方時,對反腐倡廉思考的重心在于如何結合各地實踐貫徹落實中央精神,那么,在擔任中央書記處常務書記期間,習近平開始從全黨大局出發,思考反腐倡廉機制的構建。他強調指出如何有效抵制消極腐敗現象侵蝕黨的健康肌體,是我們黨長期面對的重大課題,在長期執政的背景下,“消極腐敗現象滋長蔓延的問題,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跟加突出地表現出來”,因此,要堅持不懈地反對和防止腐敗[9]。習近平擔任總書記以來,在反腐倡廉方面提出了一系列頗具特色又富有成效的措施。

  (一)打鐵還需自身硬

  習近平擔任總書記以來,站在黨中央的高度俯瞰全黨,從全黨的大局出發,對反腐倡廉進行全方位的深入思考。腐敗是侵蝕黨和國家肌體健康的毒瘤,與黨的純潔性和先進性水火不容。他明確指出:“腐敗是社會毒瘤,如果任憑腐敗問題愈演愈烈,最終必然亡黨亡國。”[10]習近平在擔任總書記后的首次中外記者見面會上明確指出,為實現“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這個奮斗目標,我們黨就要下大力氣解決人民群眾反映比較強烈的各種消極腐敗現象等突出問題,破解黨內存在的許多亟待解決的各種風險和挑戰。為此,他呼吁全黨一定要警醒起來,打鐵還需自身硬[11]4。這既昭示了我們黨的初心和使命,也是我們黨向廣大人民群眾作出的莊嚴承諾,彰顯了從嚴管黨治黨的堅強決心和堅定信念。這就要求全黨上下必須警醒,唯有消除黨內各種消極腐敗現象,才能實現自我凈化,贏得人民群眾的支持、信賴和擁護,才能始終走在時代前列,成為中國人民的主心骨和堅強領導核心。習近平總書記在十九大報告中提出“打鐵必須自身硬”,是對黨的建設向高質量發展的新要求,凸顯了從大黨走向強黨的堅強決心和政治自信,發出了新時代全面從嚴治黨再出發的沖鋒號。

  (二)以人民利益為重

  我們黨的宗旨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習近平總書記提出了以人民為中心的執政理念,決定了反腐倡廉就要以人民利益為中心。面對反腐敗斗爭的復雜性嚴峻性,以及反腐敗遇到的阻力、風險和挑戰,是選擇做“太平官”還是選擇承擔責任、以人民利益為重,習近平毅然作出抉擇。他態度堅決地表示:“人民把權力交給我們,我們就必須以身許黨許國、報黨報國,該做的事就要做,該得罪的人就得得罪。不得罪腐敗分子,就必然會辜負黨、得罪人民。是怕得罪成百上千的腐敗分子,還是怕得罪十三億人民?不得罪成百上千的腐敗分子,就要得罪十三億人民。這是一筆再明白不過的政治賬、人心向背的賬!”放過腐敗分子就是“對人民的犯罪、對黨不負責任!”[12]

  “千百人”和“十三億”看似一道比較簡單的政治賬,二者的輕重分量不言自明,但真正完成讓人民群眾滿意的答卷并非易事。千百年來,“得民心者得天下”的道理人盡皆知,但真正能夠秉持“茍利國家生死以”的理念和使命擔當,以“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堅決態度,與腐敗頑疾作生死存亡的斗爭的又有幾人?古今中外又有多少執政者或政黨在歌舞升平中被腐敗腐蝕,迷失自己,最終走向亡黨亡國,這種深刻的歷史教訓殷鑒不遠。唯有將人民群眾的利益始終放在首位,才能從根本上與腐敗分子水火不容,構建起清正廉明的政治生態。為了人民群眾,這種高壓強力反腐、零容忍的目的是為了贏得黨心民心。“得罪千百人,不負十三億”,凸顯了習近平總書記反腐倡廉的決心,也是向全國人民作出的承諾,更是激勵和鞭策。

  習近平主政寧德時就曾提出過類似的思想,在談到反腐敗涉及到親朋好友“人情關”如何處理時,他明確指出:“是剛正不阿、鐵面無私,還是手下留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是這樣,我們在一個人身上喪失原則,我們就會在千百萬人心上失去信任!”[3]22針對查處干部違規私建住宅時存在難以下定決心、缺乏敢于擔當精神,習近平拍案而起,“我們是得罪幾千名干部,還是得罪幾百萬群眾?”[11]431習近平從主政地方時提出“是得罪幾千名干部,還是得罪幾百萬群眾?”到擔任黨的總書記后提出“是怕得罪成百上千的腐敗分子,還是怕得罪十三億人民?”無論是語氣、用詞、文風,還是責任感、使命感,抑或是氣魄、膽識和反腐的決心,何其相似!顯而易見,習近平強力反腐的決心、為民請命的情懷,以此贏得黨心民心的思想一脈相承而又與時俱進。

  (三)制度反腐

  反腐敗是為了純潔黨的隊伍、鞏固黨的執政根基,那么,如何建立起長效機制來確保人民群眾的利益呢?這就要靠制度來提供保障,制度事關根本,關乎長遠。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對如何跳出中國歷史上“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政治周期率”有深入的思考。他指出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任務艱巨,唯有“堅定決心,有腐必反、有貪必肅,不斷鏟除腐敗現象滋生蔓延的土壤”,才能“以實際成效取信于民”[11]345-346。他強調以零容忍、無禁區、全覆蓋的態度重拳反腐,堅持“老虎”“蒼蠅”一起打,“健全權力運行制約和監督體系”,“把權力關進制度的籠子里”,“讓權力在陽光下運行”[13]64。不斷完善制度體系建設,“最大限度減少體制缺陷和制度漏洞,通過深化改革不斷鏟除腐敗現象滋生蔓延的土壤”[11]392。黨的十八大以來,黨中央先后修訂修改90多部黨內法規,管黨治黨的“螺栓”越擰越緊,制度治黨成為全面從嚴治黨的根本之舉。十九大報告中提出用“留置”取代“兩規”,是用法治思維、法治方式懲治腐敗,是反腐制度化的重要標志。成立國家監察委員會,既是健全黨和國家監督體系,又是制度化反腐邁上了新臺階。

  在深刻總結國外長期執政的大黨老黨由于貪污腐敗盛行,導致民怨載道、社會動蕩、亡黨亡國的教訓后,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指出:“大量事實告訴我們,腐敗問題越演越烈,最終必然會亡黨亡國!”[11]16這絕非危言聳聽。為此他呼吁全黨:“要深刻認識反腐敗斗爭的長期性、復雜性、艱巨性,以猛藥去疴、重典治亂的決心,以刮骨療毒、壯士斷腕的勇氣,堅決把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進行到底。”[11]394在國內“打虎”“拍蠅”的同時,在國際上加強與西方國家的反腐敗合作,啟動“天網行動”,進行“獵狐”,在全球發布“百名紅色通緝令”,運用外交、金融等手段,將逃往海外的腐敗分子引渡回國,繩之以法,阻斷西方國家是腐敗分子逃避懲罰的天堂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管腐敗分子逃到哪里,都要緝拿歸案、繩子以法。”[14]凸顯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反對腐敗的堅強決心,向黨內外和國際社會宣示與腐敗水火不容的鮮明態度。

  (四)反腐敗斗爭未有窮期

  習近平總書記主政后,清醒地認識到我們黨面臨的嚴峻形勢,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不可能一蹴而就、畢其功于一役,因此多次提出我們黨要居安思危,保持“趕考”心態,黨風廉政建設永遠在路上,反腐敗斗爭未有窮期。反腐敗是民心所向,懲治腐敗是為了贏得黨心民心,“我們黨橫下一條心來反腐敗,絕非一時興起,也不是和誰過不去,而是要承擔起歷史和人民賦予的責任”[15]。否則就會失去執政的根基和血脈,喪失力量之源。“時代是出卷人,我們是答卷人,人民是閱卷人。”習近平強烈的歷史擔當精神不言而喻,這既是呼吁和警告,也是對我們黨如何跳出歷史周期率開出的一劑“良方”。

  習近平擔任總書記以來,高舉反腐利劍,在全黨上下掀起反腐風暴,強化權力運行監督機制,進行頂層設計,把權力關進制度的籠子里。全國所有省、自治區、直轄市均有副省級以上干部落馬,十八大到十九大五年期間查處440名省軍級以上干部;十九大以來,又查處中管干部80余名。“黨內從來沒有‘丹書鐵券’,誰也當不成‘鐵帽子王’!這樣的高壓反腐,群眾怎會不歡迎?這樣的鐵腕懲貪,百姓焉能不支持?”在打虎不停歇的同時,“拍蠅不手軟”,查處廳局級、縣處級、科級及以下干部100多萬人,表明我們黨對“小官巨貪”現象絕不手軟。反腐敗斗爭激蕩全黨,腐敗分子紛紛落馬,而廣大人民群眾歡呼雀躍,叫好聲此起彼伏。

  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成效顯著,成為十八大以來“黨和國家工作中最大的亮點、最深得人心的”事情,人民群眾對反腐敗工作成效的滿意度“由2012年的75.0%增長至2016年的92.9%”。盡管如此,習近平強調不能有見好就收、一勞永逸的想法,須重遏制、強高壓、長震懾、持之以恒、善作善成,推動全面從嚴治黨向縱深發展。“我們要堅持問題導向,保持戰略定力,推動全面從嚴治黨向縱深發展,鞏固擴大反腐敗壓倒性態勢,在歷史性趕考中不斷向人民交出優異的答卷。”[16]在持續聲勢浩大的高壓反腐態勢下,違法亂紀的高官“投案自首”的消息頻頻見諸報端,外逃人員也紛紛主動投案,表明反腐倡廉走出了一條卓有成效的路子,印證了“反腐敗斗爭取得壓倒性勝利,全面從嚴治黨取得重大成果”的判斷。盡管如此,反腐敗斗爭形勢不僅依然嚴峻復雜,而且尚未取得徹底勝利,“全面從嚴治黨依然任重道遠,必須將‘嚴’字長期堅持下去”[17],反腐敗斗爭未有窮期、永遠在路上,發出了新時代全面從嚴治黨再出發的鏗鏘號令!這既是鞭策我們前行路上不忘初心,也是向外界宣誓黨中央營造清正廉潔、政治清明的政治生態環境的決心,同時表明我們黨有能力、有信心通過“歷史三峽”,從而邁向現代化的民族強國征程,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

  縱觀習近平從政30多年來反腐倡廉思想脈絡發展演變的歷史進程,從擔任縣委書記到市委書記時期對反腐倡廉的初步探索,到省委書記時期的逐步完善,再到總書記站在全黨高度的通盤考慮,呈現出習近平過人的膽識、求真務實的精神、巨大的政治勇氣、可貴的理論創新品質。在繼承黨的反腐倡廉歷史經驗的基礎上,經過多年的艱辛探索、深思熟慮和豐富實踐,習近平反腐倡廉思想日趨成熟。“九層之臺,起于壘土”,習近平反腐倡廉思想并非一時形成的,而是在長期從政實踐中逐漸探索、積累、形成、發展、完善起來的,有其深厚的歷史基礎、長期的實踐基礎和豐富的現實基礎,既是厚積薄發,又有歷史必然性。他的反腐倡廉思想既有厚重的歷史實踐,又有鮮明的時代特色;既對黨的廉政建設充滿自信,又有對嚴峻形勢的憂患意識;既有對廉政建設成功經驗的繼承和發展,又有他個人獨特思考和不斷創新。這充分表明習近平反腐倡廉思想已經形成一個較為完整的理論體系,也必然會將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推向新的歷史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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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賀.習近平反腐倡廉思想的歷史考察[J].華北水利水電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9,35(06):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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